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注意力,赵忠向来明白张让心意,见张让沉思不语,上前问道:“张公公可有什么忧虑?”
“确实忧虑!”张让长叹一口气道,“岂不闻大智若愚,你们真以为这个高燚有这么傻?他为黄巾立碑,其一就是安定他招降的那些黄巾兵的忠心,其二是引诱南阳附近的黄巾余党投奔,你们想想,别的郡守刺史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疯狂敛财,可这个高燚却似乎对钱财不感兴趣,相反的,他倒是对人才更感兴趣,他现在手中已经有了四五员大将,其中有两人还是段潁的心腹校尉颜良与文丑,丁原与董卓还有王芬都曾想得到此二员虎将,用尽各种法子最后也是无果而终,也不知这个高燚是用的什么法子,居然一下就全部收作己用,常言道,一人一言,胜于圣人,高燚若得了许多人才相助,势必无法控制,这不是我们想要见到的结果!”
段圭点点头:“是啊,不过我觉得公公还是多虑了,这个高燚的人才是多,但大都是有勇无谋的猛将而已,真正的文士,也只有沮授一人,沮授虽然号称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到底是独力难支,这个高燚做事听说又是非常喜欢随心所欲,还有就是南阳的细作来报,说高燚却是想收这次前去南阳宣旨的侍御史田丰为功曹的,却被田丰给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可真是令人好笑!”
张让一阵冷笑:“继续监视这个高燚,这封信,我明日亲自呈给陛下,权且替这个高燚美言几句,让陛下从国库里拨出三百万钱出来,给这高燚做义碑,咱们也好从中捞一笔出来,再以我个人的名义给这个高燚去信一封,把这个要钱的功劳夸张一番,让这个高燚明白,朝廷之中,究竟是谁在帮他,让他知道,他到底是该效忠于谁!”
这时一人在外面厉声说道:“众位真是好兴致,在这里谈得不亦乐乎,难道忘记了,高燚是皇甫嵩和蔡伯喈的徒弟吗?是袁本初的外甥吗?”
“什么人?”众人看向窗子时,只见一道人影正透过窗棂折射在窗纸上,紧接着又是一声窗子呼啦的破裂声响,众人不及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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