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颜良的眼睛,典韦冲上来要给颜良一个致命一击,却没有想到一条银枪不知从何处倏地到来,正阻止了典韦这一掌劈落下去。
“典韦大哥,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何必非要动手?”
关键时刻,还是高燚出手,一枪拦下了典韦,典韦不敢与高燚动手,因此恭恭敬敬地回答,哪知道颜良瞅准机会,再度一个转身,一脚绊在典韦脚上,典韦没有注意,当即摔倒了,吃了一嘴的泥。
“你,主公面前还这么大胆,你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哼!”颜良得意得看着典韦,“主公会杀任何人,却未必会杀我!”
众军都知道颜良这句话的意思,他们的主公高燚对落月有意思,而落月的父亲颜良,自然就是高燚日后的丈人,高燚怎么可能去得罪自己的丈人?
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想错了,高燚问明白了事情经过以后,脸色勃然大怒,直接大喝道:“颜良身为将官,无视军纪,明知故犯,拉出去,重责二十军棍!”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沮授这时也正好赶到,他见高燚横在典韦和颜良的中间,立即冲了过去,只见颜良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眸子里已经是一片血红色,脸上也是一片红光,显然是喝过酒了的,他亲耳听到高燚要治他的罪,酒当即就醒了一半,怒不可遏地指着高燚吼道:“你敢打我!”
“敢!”高燚迎视着颜良,口中话语决绝,不带半分犹豫。
“你敢打老子,老子就不把女儿给你,若不是沮授给你说好话,你以为老子愿意来投你?”颜良的酒劲又上来了,指着高燚便破口大骂。
“颜良,你喝多了,说的这都是什么胡话?“沮授过去拉住颜良,急得一身是汗。
“呵呵,沮授先生,不要阻止颜良将军,让他说,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我高燚听着,酒后吐真言嘛!如果我高燚是那种会因私废公的人,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高燚凛凛说着,气势满满充盈于身。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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