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互为表里,将战功据而有之,定然是送了张温不少好处,本来微臣也不相信此事,但张温的奏报,正应验了此事,微臣不得不信啊!”
此言一出,百官悚然。
刘宏的好好心情被破坏了,他对何进道:“大将军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张温身为司空,岂能行此荒谬之事?”
这时百官之中,一人站出,语气极为悲痛:“家兄此战确实多年经营精锐损失殆尽,望陛下明察,为家兄做主啊!”
刘宏见说话之人倒也生得清秀,问左右道:“此人是?”
袁傀出班回道:“启禀陛下,此人乃是董卓之弟,董旻,字叔颖,现为议郎!”
刘宏点点头:“董卓居然还有一个弟弟,嗯,爱卿说说,董卓有何冤屈啊?”
董旻道:“家兄分别在美阳,榆中两次大破韩遂,只因不得张温赏识,便被张温怀恨在心,其实陶谦从徐州征募的一万丹阳兵,也是因为保护张温而战死无数,只因言语轻侮张温,便恩将仇报,抹杀陶谦这一功绩,因此也隐瞒不报,此时在西州人尽皆知,陛下如若不信,待诸将归来可细细审问,一问便知,张温在其位不谋其事,犯下欺君之罪,且出战不力,连累众将士性命,望陛下明断!”
刘宏听了,勃然大怒:“张温安敢欺瞒于朕,拟旨,革去张温司空之职,凉州刺史不置,陶谦为徐州刺史,刘表行凉州刺史,皇甫嵩难脱嫌疑,念其过往有功,不升不贬,不必来洛阳见朕,自领本部人马屯驻弘农待命,高燚亦不升不贬,命其素来洛阳……”
刘表此时不过四十余岁,正任北中军侯之职,他生得姿貌雄伟,仪表堂堂,听得刘宏突然给了他这么一个凉州刺史的重任,心中一惊,凉州刺史的位子本来是皇甫嵩和董卓在角逐的,他刘景升可不想趟这个浑水,因此立即出列对刘宏道:“多谢陛下厚爱,但微臣德薄才浅,恐不堪重任。”
刘宏不过是在气头之上,随口这么一说而已,却想不到刘表直接就拒绝,自然是下不来台,因此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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