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为君死。万事俱备,天赐良机,若能为天下诛除食秽,则是大功一件,当垂名后世,即使是周朝的申伯,也绝无这样的功绩,而且先帝灵柩还在前殿,大将军应该以诏书之命派人守住要道,同时千万不要随便入宫。”
“啪嗒”一声,众人注意力被转移向声响源头,原来是车骑将军何苗不慎摔坏了茶碗,何进微微有些不满,“何苗,你干什么?”
何苗头上冒汗,连忙用手擦掉离席道:“小弟今日微恙,请大将军恕弟无礼,先告退了。”说罢也不管别人什么表情就匆匆离去,然而刚出门口,就听见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道:“何车骑,宫门在北面,将军向南走做什么?”
何苗蓦地转身:“我去宫里干什么?”
“去宫里请太医诊治啊!”曹操依然不紧不慢道,“难道不是吗?何车骑刚刚还有身有微恙,有恙就得赶快诊治啊,京城不就数太医们医术高超吗?或者说,何车骑入宫有别的事情?”
“是是是,不是不是不是!”何苗有点语无伦次,“是找太医诊治。”
“咳咳,貌似大臣没有资格让太医诊治的吧?”鲍信在里面阴阳怪气道。
“这,你!”何苗语塞,僵了一下,愤怒地拂袖而去。
“大将军都看到了?”曹操道。
“孟德你这唱的又是哪一出?”众人不解。
“十常侍上次死里逃生,虽然没了兵权,可还是在后宫和亲贵中拥有着不可小觑的掣肘之力,所以此次死灰复燃大有重新只手遮天之势,大将军若决意除之,就要及早行之,使首恶伏法,余恶得报,清者得清,善者得安,倘有犹疑,轻则失势,重则丧身,人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倘若不发,必伤自身,望大将军明鉴!”
“孟德此话严重了!”何进依然无所谓。
曹操正色道:“自古善恶不两立,大将军对十常侍一再忍让,他们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一再得寸进尺干预朝政,现今与大将军势若水火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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