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顿开:“正是,檀石槐死后,鲜卑四分五裂,匈奴也是蠢蠢欲动,若能以朝廷名义,许以利益,其必定倾国之力出动,到那时,张燕就算有再多人马,也必定忌惮,而公孙瓒被乌桓人马困于辽西,张燕与公孙瓒有盟约在先,必定派兵去救援,这样一来,张燕两处兼顾,可以派到洛阳来的兵马,几乎就没有了吧?”
叶十七听罢,心中暗暗叫好,对这神秘人不由多了几分好奇,他恭敬问礼道:“老前辈真是金玉之言,令在下醍醐灌顶,但不知如何称呼老前辈?”
黑袍老者却是一个纵身,已经回到了房顶之上,寒风吹拂着他的长发飒飒飘动,复又几个腾跃,消失在了叶十七的视线之外,只留下沙哑的两个字,绕耳久久不去:
“犬戎后裔——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