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你,咬死你!”我抬起头来,恰巧看见帐外姐夫那极度惊恐的模样,然后得意地笑了一下,喘一口气,又开始一寸一寸用力咬赵木头的脸。
他这次甚至都不做抵抗了,只服服气气地说道:“嘶——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些,我随便给你折磨!”
“哼,我没有那么贱!”
“嘶——文鹭,别这样!要是传出去,以后你怎么做人?”
“别叫我文鹭!”
“嘶——那叫什么?”
“叫妖妖!”
“嘶——妖妖——嘶!”
“哼,告诉你,以后我要和你一起出征,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白天打仗,夜里就咬得你痛不欲生,明白吗?”
“嘶——好,可是总得经过兄长同意吧!”
“姐夫已经同意了!”
“嘶——什么,嘶——嘶——嘶!”
“嘶什么嘶,你以为你是蛇啊!你不是赵子龙吗!张嘴!”
“嘶——干什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