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不倦!根本没有去过什么永安宫逼死何太后与弘农王!条件是,风波过后,离开董卓!离开洛阳,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隐居,确切的说是躲避灾祸,当然,如果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高燚帐下效力--我知道,你曾经是想来的!”
李儒身子一震,果然是高燚,连这些事情都摸得一清二楚,看来真是小看了此人。
“谢高大夫!”
弘农王寝宫之内,领了董卓密令的张绣带着人也闯了进来,将准备好的毒酒放在了刘辩的面前,语气凛凛而道:“春日融和,董太尉特上寿酒!”
刘辩盯着这酒看了半晌,幽幽反问张绣:“既然是寿酒,将军可先饮!”
张绣被问得一愣,回身命令左右之人将三尺白练奉献于刘辩面前,冷声喝道:“末将不过是一介微末偏将,可喝不起这寿酒,殿下若是不饮,可领此物,末将也好回去给太尉交差!”
话音方落,在旁看了多时的唐妃哭得梨花带雨,到得刘辩面前:“妾身愿替殿下饮了此寿酒,愿将军留殿下性命!”
张绣不动声色:“娘娘真是为难末将了,末将可做不了这个主!太尉立等回报,殿下与娘娘还是不要拖延时间了!”
“呵呵,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泪空悲!”
刘辩举着毒酒,脑中思绪万千,站起身来,怔怔地看着武士们用白练缠绕上他最爱的女人的玉颈。
“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兮从此毕,奈何茕速兮心中悲!”
白练渐渐收紧,唐姬的呼吸紧促,眼中也有泪珠滚落下来,痴痴与刘辩相望。
“是孤有负于爱妃,愿来生,孤与爱妃只做一对布衣夫妻!”刘辩说着,闭上眼,猛地将毒酒送到了嘴边。
嗖的一下,正当此时,一枚石子从外面射了进来,正中刘辩手中酒盅,当啷一声落地,砖石尽裂。
什么情况!
张绣蓦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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