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还骑着马在雨地里说胡话?”蓦地一个声音传来。
刘协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头戴毡帽身穿蓑衣手提农具的男子站在自己马前喃喃着。
“你是?”男子抬起头,狐疑地看向刘协,目光里时而犹豫时而惊喜。
“苏则!是你?”刘协终于认出了这张脸,苏则是他年幼时太傅苏牧的儿子,曾经做过刘协刘辩数年的太子舍人,刘协刘辩有过错,总是由苏则来承担,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那张憨厚的脸却永远不会忘记,想不到这个时候竟会在这里见面!
“啊?协皇子!”苏则抬起头来,没有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就像没有能说得出为什么太阳每天要从东方升起一样。
“啊不,协皇子已经是当今天子了,草民参见陛下!”苏则想想不对,立即跪拜于地道。
“见……到……你……真……高……兴!”刘协说完这话,身子一歪,栽下了马!
刘协幽幽醒来,只见自己身处一处破败的民房之内,而苏则便立在身侧凝望着自己,见刘协醒来,立即端上一碗汤药:“陛下,您适才风吹雨淋,感染上风寒了,草民已经给陛下煎好了药,请陛下趁热服下吧!”
刘协犹豫地看了苏则一眼,苏则会意,立即自己先取过汤匙饮了一口,刘协笑道:“我哪里是怀疑这药有毒,你要是想加害于朕,就不用等到现在了!”说罢接过苏则的手中汤药,先是眯着眼抿了一小口,微微蹙了下眉头,继而张开嘴,一仰脖全数喝了下去。
苏则接回空碗,见刘协不断环视着屋内的摆设与布置,便苦笑着说道:“寒舍简陋,让陛下见笑了!”
刘协却说道:“虽然简陋,却很自由,不是吗?”
苏则假装不知道刘协话里的意思,又道:“陛下拥有天下九州四海之广,草民何能值得陛下谬赞!”
刘协笑着起身道:“九州四海之广?何以见得?真若那样的话,朕现在又为什么身无立锥之地!”
苏则一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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