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时分,张颌终于率军到了虎牢关,高览前些日子已经率军夺下了这里,协助高览驻守的是沮授的侄子沮鹄,为了避免消息走露,二人将虎牢关内的原先守军都杀了个一干二净。
“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张颌进了城,依稀可见城墙道路深巷土壁上尚未干涸的鲜血,不由皱着眉头对高览和沮鹄问疑道。
高览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大手一挥:“隽义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肠了?要知道做大事不拘小节这话还是你对我说的呢!你今天是怎么了?”
张颌反驳道:“这不是小节是大义,这是屠城!”
沮鹄劝道:“好了好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就得用非常手段,毕竟这里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稍有不慎就可能全军覆没了!”
张颌看向眼前眉清目秀的沮鹄,眉宇间和沮授颇为相似,都是透露着智者才有的韬略精光,却很难把他和杀人不眨眼这个词联系起来,良久才默然说道:“我在想如果来的是你的父亲沮监军,他会用什么手段拿下关卡而不伤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