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非同一般的觉悟了!”
袁尚叹口气道:“可惜父亲不听从田丰大人和沮授大人的建言,如果此刻他挥兵南下,不管兖州还是徐州,岂不是都唾手可得了?”
臧洪也跟着叹一口气:“只怕这一点,吟风早就已经想到了,若是袁公当真南下,吟风可能就是另一种应对的手段了!”
“吼吼吼!”数万高家军静立校场之上,不时喊着整齐的口号。
吟风颇有些激动地俯视着这数万名她的心血,铿地拔出青釭剑来,振臂高唱:“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下面的数万高家军高呼着回应。
“王于兴师,”
“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
“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
“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
“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
“修我甲兵。”
“与子偕行!”
万千将士,共同唱着这一曲自千年前就开始传唱的军歌,每唱一句,士兵们就要把长剑在盾牌上敲击一下,数万声响声震天地,整个宣城内外都回响着欢呼,经久不息。
“我本一介无名女流!”吟风抬头望向空中明月,“得将士百姓拥戴如此,死复何恨?”
“出发!”
五万人马,浩浩荡荡,向着徐州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