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亏损,不敢投资在股票上。只要我们能营造出一定的趋势,他们自然会跟风买入。到时候,问题会迎刃而解。”龚老在这方面,也颇有造诣,立刻解释道。
听到这话,很多老者开始沉思,并且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也只是你单方面的臆想,谁能判断,需要多少资金,才能让股民的心态转变?万一他们就是不信呢?你该如何?”何老冷笑道。
龚老皱眉,这个时候,他提出这个办法,其实本身的把握也并不大。他没想到,秦家的财富和徐文罗的财富加在一起,经过菲儿格勒的运作之后,竟然会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刚才那只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要严格控制上市公司,在三个月之内,严禁上市公司大股东减持手中的股票。”龚老转移了话题,而是继续道。
“还有呢?”中间的老者摆摆手,打断了想要说话的何老,问道。
“第三点,要严格控制私募,让所有的证券交易所,彻查所有流水账号,冻结肆意扰乱股市秩序的害群之马。”龚老继续道。
这些,早在第二次的股灾之中,他就和华夏的那些经济学家讨论过,商量出了一些对策。
“至于其他的一些方面,还需要更多的研究和商量。”龚老抬起头,道。
“嗯。”中间的老者点点头。
何老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龚老还真有应对之法,硬是让他无从反驳。这几点意见,只要懂一点经济的,都能明白,的确是现在形势下的应对之策。
“好,我同意你加大救市力度的意见,增加救市资金,缩减其他支出。但是,如果这几点都不行呢?”何老想了想,忽然问道。
“这……”龚老微微一愣,眉头立刻皱起。
何老却是冷冷一笑,问道:“龚老,你可敢立下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