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然后开始述说李教官一次次为难方儒文的经历。
“李教官第一次为难方儒文，是因为有人抢他的椰汁，当时最先做出斗殴处罚的是戴教官你。”
“方儒文本来只是自卫反击反而，本不应该受到处罚，你也是这么处置的，结果李教官却让方儒文一块接受处罚。”
“第二次，是教官选学生参与格斗术的实战演示，李教官点选了方儒文。”
“第三次，方儒文被选为擂主，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李教官所为吧。”
“第四次……”
“第五次……”
“……”
杨笑林将李教官为难方儒文的事情，一件件列出来。
其中一些显得有点牵强，不过大多数的针对方儒文的倾向，还是非常明显的。
戴小慧作为教官，稍一回想，就知道杨笑林并非无的放矢。
“方儒文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的好友。他之前根本没有机会见李教官，自然更没可能得罪他。”
“所以我判断，肯定是有人指使李教官为难他。”
“可是我自己不可能去询问李教官，就算问了，他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于是只好请戴教官帮忙了。”
戴小慧基本上已经相信了杨笑林的话，她沉吟片刻，说道：“如果他不承认呢？”
杨笑林耸了耸肩，说道：“我只是请戴教官帮忙问一问，并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得到答案。”
“好吧。这个要求我答应你。”戴小慧倒是痛快，稍作思考，就点头答应下来。
“明天的这个时候，依然在这里，我给你答复。”戴小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