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锋利的陶瓷刀具。
明天,就在明天,他们就要亲自出发,从塔什干踏上也许是一条不归路的长空旅途。
这栋破旧建筑里的几个危险分子,其实都是自由党在乌兹别克的情报人员,而且还属于其中较为资深的长期潜伏者,现在正策划一场针对国际航班的武力劫持,企图用一场暴力行为来转移国际社会的注意力——当然,这一点在当今世界已经越来越难以做到,所以更进一步。如果能制造更多混乱、转嫁祸患到其他国家,蠢蠢欲动的自由党人自然也会毫不犹豫的立即行动。
“‘头羊’。你说,袭击飞往俄国、中国的班机,就真的能胁迫他们采取行动?”
吃完饭后到处溜了一圈,眼见手下都有点忐忑不安,留着胡子的壮汉来到二楼的另一间屋子里,对这次行动的指挥者随便问了一句。
和建筑里其他参与者不一样,这名来自叙利亚的矮个男人并没显露真容、而在脸上蒙着一块面巾,这一点让大家都有点不忿,毕竟作为行动的总体计划者,本身却不需要参与行动,这样遮遮掩掩的不让人看到相貌,难道还担心他们这些执行任务的“死士”一旦被捕,会供出他的身份不成?
对部下的问题,男子略显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骆驼’,你难道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一点大不敬?来自阿勒颇的直接命令,你我是不应该质疑的。”
“哦,也许是吧。”
很显然,这么两句隐含威胁的回答,让绰号“骆驼”的壮汉不太满意:
“但是‘头羊’,我觉得你既然来了乌兹别克,也就很清楚我们的努力吧?
今天晚上,在这屋子的每一个人,他们都不是那些在沙漠里抱着步枪的炮灰,而是组织的骨干,现在呢,你却让我抽调所有潜伏下来的人一起行动;所以我自然要替兄弟们问一句,这样做的好处何在,自由党一下子启用了塔什干附近的潜伏人员,这又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不打算再在这儿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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