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社长张孟隆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何来的自信?”
弓晨哈哈大笑,说道:“张孟隆因为他姓张,才能当上霸攻社的社长,其实,我的实力在他之上。”
苏道醒明白了,那位皇朝供奉姓张,张孟隆肯定和皇朝的那位供奉有关系才能当上霸攻社的社长,而实力超过张孟隆,无深厚背景的弓晨才只能当一名社员。
东土皇朝文王治国,武王守卫皇朝,皇朝像监察百官和军官的事情交给文王或者武王去做都不妥,才重用一些邪王,专为皇朝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位邪王身份的皇朝供奉就是皇朝的一只狗,而张孟隆和弓晨,甚至霸攻社的社员都是那只狗培养的下属。
明白了一切,苏道醒知道弓晨是个死士,是来杀他的,他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能杀死弓晨就杀死,绝不能心慈手软。
“苏社长,无法上名人册是不是很不爽?告诉你,正是我的上峰那位皇朝供奉使得你无法入名人册的。”弓晨大声的嘲笑苏道醒。
苏道醒知道弓晨要出手了,那一番话只是他出手前的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