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程度惊人的相似,让人思之落泪。
音迪默默查了一下落泪的学生的数量。
方雪琴停止了抚琴,仰慕的目光望向了对面的权衡。
权衡朝方雪琴微微一笑,他开始抚琴。
琴声起,众学子陷入琴声的幻境,权衡弹奏的竟然是一首比方雪琴弹的曲子还悲伤的曲子。
权衡的目的很简单,让人悲伤过度,在悲伤中发出悲伤的笑声,随之泪流满面。
苏道醒听着权衡的琴声,渐渐陷入了幻境,他回到了八岁那年的冬天,自己生病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福伯从外面跑回了屋里,大声喊着:“公子,我把药买回来了,这就给你煎药。”
苏道醒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药草包上写着“打胎药”三个字,大声的笑起来,笑得泪流满面。
福伯看到苏道醒笑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看到公子流泪,他也跟着流泪。
琴声止,众学子才从幻境中走出来。
音迪一看,八成的学子都笑得流出了眼泪,连赞权衡的琴声真是奇妙,恐怕都赶上一代琴师音先生了。
方雪琴起身,朝权衡一礼,走下了演武台。
音迪扫了一下上百位学生,高声道:“可有人挑战权衡?”
“郭响愿登台挑战权衡,挑战棋道。”一个浓眉大眼的学生起身,朝音迪一拱手,轻身登台。
学生们撤去演武台上的琴,琴台,摆下了棋盘,棋子,两个蒲团。
权衡和郭响在蒲团上盘坐下来。
一盘棋下了半个时辰,一脸大汗的郭响最后认输,离去。
音迪大声的询问三声,无人再挑战权衡,他望向了孔月,道:“孔月请登台。”
权衡掠到台下。
孔月一身儒服,手持着一柄戒尺,登上了演武台。
“冯屠愿登台挑战孔月。”一个身材高大的学生起身,朝演武台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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