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记得。”杨永连连点头,“年初的时候我去琅琊,见过你。”
杨永的家族虽有些势力,却不能跟琅琊王氏相提并论,而且杨家也在青州,很多时候还要抱王家的大腿,杨永这样有意在仕途上有所作为的人,怎么会跟王家计较。
王引又道:“是这样的,还请县令能行个方便,我家主人说陈家的七公子学问精湛,有心请教,所以才遣我等过来,我等也知道这公堂之上,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可上有所令,还望通融。”
这就是公然要干涉司法了,不过当今世家之盛,前所未有,莫说干涉一个衙门的办案,就是那朝堂正事也时常扭曲,杨永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况且眼下案子其实已经了结,根本不用发愁,倒不如说,这个事情还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可是,不等杨永应答,那白面无须的人就皱眉说道:“我知道这个陈止的事牵扯了几家,但既然我等出面了,这案子就先告一段落吧,不要耽搁了我等时间,你吃罪不起!”他的声音略显怪异,有些高亢,而这口气则是清清楚楚的训斥了,口气更是大的惊人,让堂外的百姓啧啧称奇,只觉得今天是开眼界了。
一个看似没有官职的人,训斥一县之长,可谓荒唐,但此人是王家之人,而且不是仆从打扮,杨永摸不清他的根底,不敢随意应对,可被这话一逼,已经进退两难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下不来台。
还是那王引清楚,赶紧就道:“县令息怒,我这同伴心急为主分忧,还望你不要责怪,只是陈公子的事,还望您能卖个面子。”
他这么一说,自杨永往下,连同门外的百姓,都是惊疑不定的看向陈止。
本来今天陈止一举扭转了恶名,这已经够惊人的了,怎么现在王家的人过来,指名道姓的要找陈止,这两者之间什么时候有了交情?
百姓还只是惊疑,而如杨永、刘仰、陈远、许志、白青等人,更是清楚和王家的交情,代表着何等意义,在心里对陈止的评价,不由又提升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