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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少说,单说钱大脑袋。
钱大脑袋一听“国丈”俩字,他就是一愣,同时他汗也下来了。
钱大脑袋见知府大人问,他急忙上前叩头:“回大人的话,小民从来没有指示过谁抢别人的财物啊?小民更没有指示过谁抢国丈大人啊?”
魏知府说:“钱大脑袋,本大人问你,你是不是指示金毛犬抢劫过徐员外一家?”
钱大脑袋这才明白:原来“徐员外”就是“徐国丈”啊?我说一般的事惊动不了知府大人呢。
钱大脑袋急忙再次向知府大人叩头:“回大人的话,小民从来没有指示金毛犬抢过谁啊?”
魏知府说:“既然你没有指示金毛犬抢过谁,金毛犬抢徐国丈的钱,金毛犬为什么送你那里去了?”
钱大脑袋说:“回大人的话,是这么回事。我曾对金毛犬等人有恩。我曾救过金毛犬他们的命。就是以后金毛犬他们的吃、穿、住也是都亏了我。就是现在金毛犬他们所开的那个饭店,也是我曾经花钱建的。所以金毛犬他们平时没少孝敬我。谁知他那天孝敬我的钱是他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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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府说:“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能招了!”
魏知府吩咐手下人:“给我动刑!给我打!直到打得他说实话为止!”
魏知府一声吩咐,他手下的那些差役们拿着水火无情棍就打开钱大脑袋了。
当时就把钱大脑袋打了个“爹”“妈”乱叫。
您还别说,别看钱大脑袋被打得“爹”“妈”乱叫,他还真没招供。
钱大脑袋也明白,如果招了供准没好。
如果招了供,把国丈大人的家给抢了,弄得国丈大人差点上吊自杀,能好得了吗?
最后,钱大脑袋被打昏过去了。
钱大脑袋被打昏过去后,魏知府吩咐:“用凉水喷!”
一用凉水喷,钱大脑袋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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