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六守西城,他自己守南城。
孔廉告诉牟老虎等人,只许守,不许出门开战。
孔廉怕一开城门敌军会一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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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廉那么怕出意外,结果还是出意外了。
这意外就出快乐他老婆牟老虎的身上。
孔廉让牟老虎守北城,郭崇韬那边负责攻北城的是白雄。
白雄和牟老虎这两个人都有些不正常。
白雄有些傻。牟老虎也有些傻。
俩傻子凑一块了。
你别看白雄傻,可他有傻心眼,有的时候他还真能露脸。
白雄见攻城迟迟攻不下,他有些急了。
白雄心说:我怎么才能攻上去呢?我一攻,他们就用箭射,他们就用其它东西砸,太讨厌了。
白雄见攻也攻不上去,他就让他的人做在城下骂开了。
白雄也知道守北城的是牟老虎,他就起着牟老虎的名字骂开了。
白雄的人在城下骂道:“牟老虎。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贱女人,好男人谁要你啊,你没人要了。你才跟了和尚道安。你做的那事我们也知道。你脱、下、裤、子让男人看的事,我们也知道。好女人哪有随便脱、裤、子让男人看的!”
白雄的人这么一骂牟老虎,也可以说这么一揭牟老虎的短,牟老虎守不了了。
牟老虎“嗷”地一声。她让人打开城们,他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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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白雄说牟老虎脱、裤、子让男人看的事。是白雄让人胡说的,还是真有那事啊?
看过我前文书的朋友都知道,牟老虎脱、裤、子的事还真有。
不过,当时牟老虎可不是荒、淫。
当时牟老虎是正在那儿解手。解手就是拉屎。由于她傻,她当时也没考虑在那个地方解手会不会被人发现。她就在那儿解手了。她解手的地方正在道边。当时正好道安从她身边路过。她正好让道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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