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
张建军听完这些话,忍不住揉了揉剧烈跳动的太阳穴。
“你那天到底……到底有没有印象?”
看着二弟,张建军虽然难以启齿,却还是强自镇定的问出口。
张建设却是痛苦的摇了摇头,回道:“我真的不记得了,那天我喝的太醉,根本没有印象。起来,就看到她只穿着小衣。而我的衣服,被挂在屋里的绳子上。”
张建军站起来,来回的渡步,一点点去想二弟所说的话。
“等等……你的衣服是挂在绳子上的?”
张建军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张建设问道。
张建设一头雾水,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说错啊!
“啊……是啊,是挂绳子上的。清晨起来后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我穿时慌手慌脚,还把里面的背心给穿反了!”
张建设努力想了想,肯定的说道。
“如果你在醉酒的状态下,把她怎么样的话,那些衣服应该是脱在地上才对吧?难道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