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足令天下间无数男人暇思飞揚,迷醉癫狂。
"当年之事虽因我而起!但当年的你又是怎样的存在?身俱三阴绝脉之症,形同蝼蚁废物,朝不保夕,命悬一线。纵算我当年没入流云宗,也绝不甘心尚未过门,就巳成了一个终日被人不耻的寡妇。异地而处,你当会如何抉择?"白晓烟语带哽咽,闻之令人心碎,泪眼迷蒙,望之楚楚怜人。引得在埸的流云宗人一片沸腾,纷纷愤然声援。
6随风闻言也不由发出一声轻叹;"你没有错!错在那一纸荒唐的婚约!但你错在不该携流云宗之威势,专横霸道的上门强行解除婚约,导至贵宗的长老不顾道义天良,暗里派人在途中袭杀于我,令我无辜族人血洒荒岭,命丧古道。还口口声声要灭我6氏一族。当年的那一幕,你不会巳经彻底忘怀了吧?"
"我承认,当年的确不该借流云宗之势来威逼于你,这是我的错。但,那些伤天害理之事,我事前并不知情,心中也从未有过絲毫想要伤害你的心思。真没想到事情会弄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错了就是错了,无论有多少天大的理由也无法更改。我这五年来,一直为此愧疚于心,今日终于可以做个彻底的了断了!"白晓烟言语悲切,神情坚毅地走到埸中央;"来吧!看你这五年来成长到了什么高度?"白晓烟秀眉一掦,腰间长剑呛然出鞘,英气凛然的遥指着6随风。
"慢着!"流云宗的阵营中突然有人出声叫道,一个二十出头,身着鎏金长衫的年轻人随声排众而出,脚下行云流水,几息间便来到白晓烟身边;"你且退下,这一战,我代你接下了。"白晓烟凝目望着对方,眼中浮起一层水雾,心里湧起一份感动。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年轻人轻抚了一下她的肩,淡笑着宽慰地道。
"阁下风神俊朗,傲气迫人,想必是宗内举足轻重的人物吧?"6随风从两人的举止神态间也猜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给我一个挺身护花的理由?"
"我是她的未婚夫!不知这个理由是否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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