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老人的眼前乍闪即逝,感觉额前眉心处一片冰凉,下意识地伸手一抹:血,盈红的血,
两眼顿然一黑,脑中的最后一丝意识迅速消散,随之仰天轰然倒下,
“太快了,身法,剑法快到肉眼都无法捕捉,”
南宫国主不由自主地唏嘘道:“一个尊者三品的巅峰强者就这样轻易地倒下了,”
“双方差距太大,这个云无涯竟能让对方尽情施展全身绝学,然后逐一破之,再然后一剑瞬杀,让对方死而无憾,”盛老喃喃地点评道,内心却充满骇然,一剑瞬杀一个尊者,那该是怎样的境界,
“下一场,”裁判从极度的惊悸中回转神來喊道,
裁判的话音刚落,6随风便巳出现在了高台的中央,
一袭青衫,气质清雅,飘逸,隐约中又含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气度,似一片时聚时散的白云,又仿佛浩瀚无涯的沧海,包容一切,
同时,另一道人影有如苍鹰般地飞落高台之上,又是一个白眉白发的老人,如不细看,疑是诈尸,
上台的老者都是白眉白发,一身布衣,只是在颜色上有所差异,适才倒下的身着青色布衣,眼前老人一身灰色布衣,
青衣老人一脸凝重,两脚八字微张,一股厚重如山的气势瞬间蔓延开來,
“你像是吸取了两个同伴的教训,一上來便摆这副不动如山的防御架式,”6随风一脸淡然地笑道,
“嗯,你怎知道,”灰衣老人闻言一愣,自己的确摆出的是一副防御的势态,“不过,你说对了一半,”
“我知道你最擅长的是防守反击,沒说错吧,”6随风嘴角扬了扬,含着一丝不屑的意味,
“这你也能看出,”灰衣老人再次微感惊异的道,
“呵呵,你所摆出的势态出卖了你,真正的防御有如坚岩磐石,不动如山,你却是虚实相兼,亦攻亦守,静如处子,动若脱兔,”6随风一语道破对方玄机,
灰衣老人闻言不禁动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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