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匪重创?"夜虚天有些失态地喃喃道,胜败本是兵家常事,但,这巳是几乎全军覆没的惨败。真不知那淩凤舞是否还能挺得住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
"都说是沙埸悍将了,此间可是高山丛林,所有的兵法战阵在那里都将沦为笑谈。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战斗模式!"6随风立起身形解说道:"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凤舞将军此刻的方寸巳乱,只怕到现在都没弄清自己败在那里?"
夜虚天闻言点点头,照凌凤舞此时的心境状态,巳不宜继续统领指挥大军,所幸她尚能保持一絲清明的头脑,没有义气用事的含愤出击,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此时的峡口外,天凤旗迎风招展,号角声中,战马嘶鸣,人声鼎沸,各种盔甲闪烁的兵种由攻击阵型迅速地转换成防御阵式,军心方才逐步稳定下来。
军帐中,凌凤舞衣不卸甲的端坐在帅位之上,一双凤目紧闭,眼角有两行清泪滑落在晶莹洁白的脸上,我见犹怜。正如6随风推测的一般,这位女中英豪此刻仍不知自己错在何处?她的心很痛,千万将士血溅山林,埋骨荒岭,身为一军之主帅可谓罪无可恕。只是此刻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但,尽管收遍脑中所学的兵法战策,却无任何关于山地丛林的案例,逢林莫如一说,书中倒是却有所载,并非虚言耸听。
身经百战的凌凤舞面对这大山丛林竟然生出一筹莫展的沮丧感,夜虚天和6随风巳入帐多时,她却不知未觉,仍沉浸在深深思中,直到夜虚天轻咳一声,这才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睁开有些迷蒙焦虑的眼廉,勉力的展颜一笑。
"世上没有常胜的将军!小凤将军此时最需的是重新调整如自身状态,这帅印就暂由本帝师代你掌管一时片刻。"夜虚天霸气凛然,不容置疑地道。非常时期,没时间顾忌什么颜面尊严,关乎着几十万大军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犹豫姑息。
凌凤舞略为有些苍白的脸上挤出一絲悲切的笑容,从帅位上立起身形,似若一位带罪待审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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