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飘飘的身影逐渐呈现在他眼前,仍旧毫发未损。慕容轻水的虚影残像,亦虚亦实,虚实相兼,意之所到,每具虚影残像同样会发出凌厉的攻击,似同真身无异。
佰流风心神微惊之际,慕容轻水剑势已然后发先至,一抹紫电剑芒破开重重枪影,已朝着他的面门飞射而至,丝丝紫电杀气令皮肤生寒刺痛。
每一剑都轻灵飘浮,诡异无比地袭向全身要害,迫使佰流风不得不惊颤的撤枪回防自救。彼此间的攻防之势顷刻颠倒转换,一种深陷泥潭的憋屈感,直欲令人呕血。
一时间,漫空都是紫电剑气纵横,一个攻得急,一个退得快,枪剑不断碰撞,一声声无比刺耳的炸响,令空气像水波般荡开无数波纹涟漪。
以快对快,每一次的撞击,佰流风都会感到一股强力的反震,一缕缕紫电气劲透过枪身传自手掌,手臂,一阵阵麻痛感令他握枪的手颤抖不已,手中长枪几乎脱手而出。
心头骇然,背心已然湿透,此时除了竭力格挡之外,连一枪都递不出来,照此下去必败无疑。佰流风心下一横,身开陡然跃起,双脚在半空连连蹬踏,腾起十米之高,烈焰枪芒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红的弧线,将所剩的元力全部倾注在枪身上,绝命一枪。
一束红光仿佛从云层深处绽射而出,留下一抹闪烁流淌的血色划痕……
飞驰的血色流光,肆虐狂暴,浓烈的杀气汹涌澎湃,望之令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慕容轻水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收敛起淡然自如的姿态,缓缓地划出一剑,仿佛扯动千斤重量般的凝重,无比迟缓地划出一个圆弧紫电光圈。
狂暴肆虐的血色流光飞速的挺进,正欲摧枯拉朽洞穿一切,却陡然被一团回旋的紫电气劲包裹缠绕住,沉重的阻碍令其再难有所寸进分毫。
血色流光在绵柔的紫电劲气中不停吞吐颤动着,随即轰然爆裂开来,发出一声天崩地裂般炸响,震耳欲聋。
佰流风孤注一掷的绝命一枪崩溃,在半空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心神一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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