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心护你,定是觉察到我之妖气,给你额间作一道梵印。此来妖力越盛,便越近不得。”
木芙蓉急道:“那可怎办?日后相见便这样说话么,再说你慢慢修为涨了,岂不是要次次分远,话都说不成了罢?”
紫螯亦是无奈,道:“好个贼秃驴,作这些花样!你不急,平日我若有事,寻小蛛去看你。你当心那秃子,若有欺负你,告诉我便是!”
说罢掏了两本春宫谱子给木芙蓉抛过去,道:“你好生看着,总有一日用的上。”
木芙蓉谢了,两人又说了会话,作别。
紫螯是个跳脚急躁的蛛儿,被僧人摆作一道,定要回他。思来想去,得了一个,唤来四五六个小蛛,吩咐下去。
寺院周围的蛛并附近的山蛛都得了令,拖家带口,一并爬来,匆匆忙了半宿。
第二日,僧人起身,听的两个小僧来唤,说有异怪。缓缓来了,只见木芙蓉隔着的那墙上,层层叠叠数个蛛网,织作“贼秃”二字。两个小僧连忙道,“虚衍师祖,这……这如何是好?”虚衍低念一句:“阿弥陀佛,无妨,你们先作早课。”
待两个小僧回清心堂作早课去,虚衍将手一拂,满墙蛛丝皆消弭不见。
☆、三?
上回说到,紫螯唤了千百个蛛儿,连夜在僧院墙上织网,却是“贼秃”二字。那边虚衍大师看了,默不作声;木芙蓉也看了,暗暗叫苦。虚衍待他温和善意,原想夜里求他,除了额间梵印。如今紫螯闹将起来,他亦是不好开口。
傍晚时分,夕阳映作暖红。木芙蓉化了人形,探头探脑蹿进院里,又熟门熟路往虚衍的寝室去了。室内旃檀燃尽后的残香还未散完,木芙蓉四下嗅嗅,觉得好闻。见地上铺着两个蒲团,坐了一个。边上一本《法华经》摊开,夹一叶银杏金黄,便凑上去看。
约莫半刻,虚衍推门而入,见木芙蓉坐在蒲团上看经,略一点头。轻念一句,“阿弥陀佛。你能澄心,很好。”木芙蓉见他回来,两颊染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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