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曜上下打量一番,也不多话。两三步上前,提着胡玄上了肩,往院子里走。右臂圈了狐儿细腰,左掌提了鸡鸭酒水,不顾胡玄一叠声地小叫乱挣,扛进屋中去了。
屋内暖盆烧得火热,银丝炭里一点暗红。
白曜沉声道:“六儿与娘还是这样亲。怎一见了我,话也不肯多说一句?”
胡玄在他怀中笑道:“曜哥好没道理!我还当你要过午才回,巴巴儿还跑去买肉来予你吃,你却这样怨我?”
白曜不说话,将手里东西都抛在桌上,回身便咬他嘴。两人哼哼唧唧摩挲一阵,胡玄见他要褪了衫子,慌了,挣道:“作甚么,你午间都没吃过了罢?吃了再说……啊呀!”可怜这狐儿,话也不曾讲完半句,绸子亵裤已经扒扯烂了,露出两条粉酥肉嫩的细腿。
白曜这一回只身往西北荒漠,见他父亲去,路程颇远。因风沙大,颠簸厉害,不舍得胡玄一身细皮嫩肉在外折腾,所以不曾将人带在身旁,只让他陪了母亲荷娘安居江南一隅。却不想这别离容易,夜夜情思伤神,出门不到半刻已后悔了。
一径忍了半月,不得疏解。按了胡玄在怀中,昵道:“好肉儿,想死了。让你曜哥好好抱一回。”
胡玄心中一痒,双腿盘紧在他腰间。面上却不情不愿,咬唇道:“姨姨在家中哪,不好胡玄来。”白曜笑着将他嫩臀往腹前一举,道:“确是‘不好狐来’。乖肉儿,你若不想,尾巴绕甚绕?都要扎个足两圈了。果真不是什么好狐来的。”
胡玄低头一看,一条毛茸茸狐尾不知何时已缠在白曜腿上,圈紧了。慌抽出松开,犟嘴道:“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又忍不住笑,攀着他颈子蜷进怀里,小声在耳畔讨饶道:“……当真不行,姨姨在旁边,要听见的。曜哥饶我一回,改日……不,明日,明日出去,寻间客栈也罢。”
白曜见他乖腻可爱,哪里忍得住。猛一低头,抵在床上,来吮他舌。这胡玄一张口儿红嫩,里头缩着软舌,被他唆出来卷了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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