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休。又爱刻意使坏,欺他耳根子软,明知光洁一片,仍见一回问一回,要他说那处是红是白。狐本性淫,这胡玄也不例外,三两句被他挑得身子发烫,便熬不住了。
白曜心知胡玄自开了荤腥,便一发不可收拾。原先干一回便瘫在怀里喘,如今可以连干两三回。过不得一刻,腰攀高、腿盘好,硬翘翘玉茎送到白曜身前,口中啊呜啊呜地叫:“曜哥……唔唔……”粉口里咬着巾子,说起话来含糊得紧,眼神却勾缠得厉害。
白曜一口含了他身下玉茎,舌尖挑开嫩皮,抵着缝儿钻舔,腥甜汁水淋漓而出。胡玄一杆细腰蹭在棉枕上乱颤,双腿挂在白曜肩头,缠在背后。腰间阵阵酥麻,玉茎肿胀不已,口中直喘,咬得巾子洇湿一片。忽而下头一阵湿凉温热交错,欲难耐,本压着腰往前蹭一蹭,便是在求白曜再多些爱怜。被他一下唬得慌了,偏头去瞧,哪里有荷娘影子。自探了手,拨开口间红巾,慌问道:“曜哥……你可说的真话?”
白曜见他这般在意,故意引逗道:“当真,都怪你又踢又闹。可莫要将床弄塌才好。”
胡玄瘪瘪嘴,轻叹一声:“已经好几回了!偏你一时都忍不得,姨姨撞了几次,都不知如何掩藏。”
白曜笑道:“我娘早就知晓,何必这般紧张?”胡玄回以一瞪,白曜笑意愈发深了。将湿红巾子挑起,圈在胡玄玉茎上,湿凉难耐。胡玄又羞又疑,怨他使坏,要伸手去拽。白曜当即将他嫩腿放下,搂着哄着,勾颈吻唇,道:“乖乖六儿,哥哥碰一碰你便要泄了,一会怎办?身娇肉嫩的,没两下又要哭了。”
胡玄驳道:“如何就哭了?哪里碰了就泄?偏你乱说。”
白曜柔声安抚,伸手去摸他眼角,胡玄看了,果真濡湿一片。辩道:“这……这……不是。”确不是他如何娇贵,只是多些日子不曾欢好,方才白曜又千般温存、万般抚慰,一时思折磨。胡玄一张小口啃完他肩颈,凑到白曜唇边,粘合纠缠,渐渐融作一处。
白曜大掌探下,果真腰臀皆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