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华公社猛的一抬头,啊?想起来了,里面说话的女的不就是抢走他看中的那个雍正珐琅彩花瓶的那个臭丫头吗?
激动地搓着手,臭丫头,真是冤家路窄,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也不能让你把架子床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搬走了。
竖起耳朵继续光明正大的偷听。
男人闻言立马变了脸色,“我说,小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真是吓的脸色都白了。
小丫头眉目轻转,娇俏地说道,“您就不怕我告你去啊!”
男子扔掉手里剥了一半的玉米,“您随便?”换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想当年我家土改的时候,划分成分的时候,俺们家可是根正苗红的贫农。”
说起来还真应该感谢他爷爷,抽大*烟,抽的把万贯家资给败的一丁点不剩,就留下这房子和破家具了。
“我看你才是对现行政策不满啊!还想着用眼前的手段迫害劳动人民。”华公社挑开帘子走了进来道,看着坐在架子床上,双臂攀着架子床上的立柱女孩子道,“臭……小辣椒,这一回可是你捞过界儿了吧!”
“呵呵……”华公社说着走过去坐到了床边上,压低声音对着小辣椒道,“识相点儿人,赶紧走,今儿这架子床,我是要定了。”
“我得不到,你也没戏。”被华公社称作小辣椒的女孩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说你是谁啊?怎么不打声招呼,就随随便便的进人家啊?”金家婆婆说道。
“我您都认不出来了。”华公社笑容可掬地看着金家老两口道。
“他是那个老来咱们村儿收破烂的。”金家老头儿一眼就认了出来道。
“没错。”华公社坦然承认道。
“你说这话怎么说的,还真没看出来。”金家婆婆笑道,“眼拙了,眼拙了。换身行头还真没认出来你。”
小辣椒嗤笑一声奚落道,“别以为打扮的人五人六的,穿上龙袍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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