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被惯坏的女人,王亨是宠的男人,方堃只是‘用’她的男人,两者完全平同,在萧芮看来,前者更舒适更享受,甚至被爱着;后者就谈不上爱,自己还得有‘奴’性和坚持。
固然方堃是个靠,但从萧芮本心来讲,她理会偏向前者。
现在的萧芮已经入进了踏两只船的境界,她不准舍掉谁,她要两者兼得,等于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否认这个选择在玩火,但剌激,她已经骑虎难下了,玩就玩呗,走一步算一步,怕是没用的。
和王亨滚床滚到了快零辰一点,萧芮才在歇斯底里中把火儿泄光,她也在这夜决定把底限交给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让他坚定了那个和沈绪决裂的决心。
虽然不是新婚之夜,但却是见血之夜,王亨激动的哭了出来。
而萧芮今夜最大的收获就是把脚下的两只船都踩实了,给方堃口口,被王亨破膜。
“芮,你终于给我了,我们明天去领证!”
王亨还叫自己的小亨亨留在女人的深处,舍不得离开。
萧芮也紧紧勾缠着他的腰,今夜是她几年来最充实的一夜,以往每一次都只放火而不够充实。
“你也别得意,再有一次给沈绪当受,我给你头上戴一堆帽子,你懂得。”
被女人这么危胁的王亨,把愤怒传达给了小亨亨,生出感应的萧芮秀眉蹙了蹙。
她捏了捏男人的t,“别动了,说正事。”
“呃,可我又怒了啊。”
“我新破的身,你要恁的我明天不会走吗?”
“嘿嘿,被征服的滋味怎么样呀?”
“挺好的,不过我给这个机会,也是两面性的,几年的情份,我把仅余的给了你,你若不能守住对我的承诺,我会义无反顾的离开,至于领证,缓缓吧,什么时候你从沈绪阴影里走出来,什么时候娶我当你老婆,决定这个时间的是你,不是我。”
“明白了,亲爱的,我不会叫你希望的。”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