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受罚吧。”
方堃摁着她腰的手没动,右挥起戒尺。
啪!啪!啪!
其实两板子下去,孙倩就哭出声了,疼的左右摆晃身躯,但被方堃大手摁着,根本躲不开。
五下,七下之后,孙倩的哭声都抽噎了,双腿在弯曲和绷直中交替,双手猛抓床铺。
本来雪白的两片,就这几下抽的赤红肿起,尺边击下后留在肉上的棱子清晰可见,不会马上恢复,可见力道是不小的,诸女看的都龇牙咧嘴了,这是真打啊,一点不逗你玩的。
十几下之后,孙倩抓床铺的双手都用力用的苍白了,双腿不是在绷直弯曲的交替,而是打抖。
不光如此,连脸色都苍白无血色,嘴唇都咬破了,可见有多疼?
但这些伤都不算什么,元气一复,立即都能抹消恢复,‘肉’疼都在执行惩罚的过程中了,受惩罚者深有体会,哪怕罚后很快能恢复,但受罚的过程是必须要经历的,威慑就在这个过程中。
方堃一直用相同的力度,相同的时间间隔一下下打完,中途没有停留,也没有加减力道。
三十板执行完时,孙倩意识都模糊了,早哭岔了气,手还死死揪着床铺单子,哆嗦打抖的双腿一直没停过,虽然被封经锁脉的孙倩体质仍超越一般人,但没有元气的保护,皮肉的防护力仍大大下降,十几板子后皮开,二十几下后肉绽,这是必然的结果,总体看p股就是血殷紫瘀的一大片了。
既然是立威和震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方堃也是咬着牙打完的,其实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最后方堃还说,“一个小时之内不予解掉她经脉的封锁,继续让她‘肉’疼,让她反思。”
所有的人都没敢说话求情,趴在床边的孙倩有晕迷的迹象,但也没人敢管。
方堃知道,家法执行到这种程度,它的威慑力就不言而喻了,相信没谁再敢小觑‘家法’的。
“出去开个内宅会议,选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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