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瞅过他,他是死是活都懒得过问。
老陈老脸一红,干笑了起来,心里是有些不爽,但也真看出十三姑爷不是池中物了,自己为了面子不听他的,日后肯定别指望在他这再得什么好处了,听他的呢,或许还有不少期待。
“贤婿啊,你这话太对我胃口了,这么大个家,就没人敢对我说句为我好的真话,你可真是我亲女婿啊,成,为父必须听你的,从今儿起,我老陈得为老百姓做点什么了,”
七夫人和陈亦真差点没晕倒。
方堃却深看了一眼老陈,谁说老家伙不精明他是太精明了啊,太圆猾了,这种人,有混头。
“岳父,小婿很明白,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道,拳头硬是硬道理,但凡事占个理,天心也向着咱,任行不亏心,小婿不才,自创功法,要无法无天,要万念通达,这本就是一条要践踏规则的路,但也是通神之路,这条路很漫长,要一步一步走,谁一口也叫不成一个胖子,您在官场又不同,何不蒙头发大财呢有句话说,猎人的箭,射的总是出头的鸟,您,少出风头为好。”
“哈哈哈,贤婿大才,大才啊,为父某念通达,通达了,就听我亲女婿的,我以后低调。”
老陈奸笑起来,似真想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