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俭学的进点货做点小买卖,又被骗了。
说到这里,女大学生简直哭得一塌糊涂:“说好了四百块四百块批发给我两千件货物,手帕、针线包、相架、扣子什么都有的混合货物,结果给了我十包两千颗扣子两分钱一颗的有机玻璃扣子哇”
那样子真是悲从中来
连被单散开了一些,光滑白皙的光溜溜肩头都露出来不少,更有一对儿精巧的小锁骨,看着就让人疼爱,她也没注意到,使劲扯纸巾擦脸。
轮到石涧仁目瞪口呆了:“你真好骗被单要掉了。”
赵倩低头才发现自己整个上半身又要露出来,惊得一下裹住,哭声都消除不少,但还是抽抽得厉害:“能卖的都卖了赔给别人,还差四万六千多,妈妈妈妈愁得都要上吊,说要不是想着我,早就去跳河了”然后就好像燃烧完的灰烬里面又出现个火星,再次哇哇大哭,可能这一年来的重压早就让她想这样畅快的哭一场,哪怕哭过以后苦难依旧,起码这一刻是得到了宣泄。
石涧仁脸上没了笑意不再看书,若有所思的把目光转到那窗户上,对方有些匪夷所思的行为得到了理所当然的解释,换做任何一个人,面对自己父母犯下的这种错误,这个女孩儿做出这样的选择真是必然的,况且还有那么多明里暗里的误会暗示,都让她孤注一掷的决定把自己卖掉,连病急乱投医都说不上,几乎是孤注一掷。
但显然石涧仁思索的不是这笔买卖,等姑娘已经把一盒纸都抽完,犹豫要不要冒着被单全部掉落走光的危险去再拿一盒纸的时候,他才开口:“还钱只是小事情,你父亲还在继续做传销,对不对”
这才是最愁人的,赵倩几乎已经哭干了泪水一般,有些无力的拉着被单蜷起来,把自己缩到竹板床的墙角去,顺便这样拖起来的被单也方便她能擦拭泪水,声音就从被单里呜呜呜的出来:“不知道我不知道,传销就是熟人骗熟人,整个县城里面都知道他几乎是照着电话号码本上的号码挨家挨户的骗到桂西铁林去春节妈妈才接到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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