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产业,毕竟纪如青留下的基本都是良性资产,自己的两家酒店总体还是有盈利的。这个时候逼上门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首先来自于银行和债权方的人被挡回去了,他们从地震过后就开始派人进驻酒店,监管资产资金流动,谨防这边卷款丢下烂摊子,所以首要目的是看见酒店继续运转,有了这个表态,再看看已经完备的遗产所有权转让,就暂时客气的松手。
第二天哭了三回。
也许前一天累积了不少经验,少女也从开始有点战战兢兢的频繁深呼吸,变得娴熟不少。除了哽咽能说来就来,偶尔还能用上反问和撒泼的态度。
因为这一拨来自于集团股东、酒店合伙人的冲击就有些不要脸,纪如青不在了。虽然她很注意的留下了各种股份白纸黑字,但是没了她一手一脚的掌控力,现在别人说亏损就亏损,股份价值缩水,营收账面缩水,就算明晓得那里面有很多水分,面对无赖一样开始挤占股份,要贱买纪若棠手里这些那三家酒店股份的行为,还不如说是明抢reads;。
换做其他人。面对每个拿着上千万账单的银行、金融机构代表,能面不改色的有几个?
这不光是骨子里得有些坚强的因子。后天家庭培养的眼界和财富观更加重要,纪若棠显然是做到了。侃侃而谈中虽然没多少专业知识,但是强调自己现在就是清塘集团的继承人,就算集团公司不存在了,自己依旧是清塘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会承担一切法律上的责任。
再换做其他人,面对这些往日叔叔伯伯喊着,每年春节压岁钱红包都是厚厚一个的笑着递过来的熟人,现在带着悲怆的表情却开始猛挖墙脚的人,又有几个能做到不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候就得有强大的内心世界了,如果没有在石龙镇见证的这么十多天,十八岁的少女估计很难做到,看着那些拙劣的演技和无耻的嘴脸,她真的能保持淡然处之,一切都是个拖字诀。
集团公司要解散随时都可以,自己手里的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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