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美院,你是怎么考虑的?转学过去?”
“转学?我应该过去当老师啊。”林海文撇撇嘴,眼睛一瞪:“我可是有作品被西班牙博物馆收藏的画家,难道还不能去天南美院当个老师?又不是当教授。”
常硕无语了。
“前两天,我在晚会上,还碰见了美协的主席,付远呢。”
“付远?”常硕笑笑,付远属于华国第二代油画家,巴黎画派和俄国画派的混合型代表人物,“你怎么碰见他了?”
“他孙子给我找麻烦了呀,我就拎上他孙子去找他了。还跟他聊了十来分钟,看他不太开心,我还蛮开心的。”
常硕和付远有点不对付,这个林海文是知道的。说起来,国内能明目张胆跟付远不对付的人,也不多,常硕是一个,他本身底子其实也不在国内。两个人的矛盾,在于绘画理论,常硕显然****的,付远呢,就属于多方融合的——这是国内的一个主流,华国人,什么都喜欢强调一个特色,一个国内化。所以其实常硕在国内,是个少数派,要不是随着国家开放,市场选择之后,更重视在西方得到肯定的画家,他在国内也没有现在的声望。
当年常硕在国际上扬名之初,付远就是央美的教授,国内知名的画家了。
给评论杂志写文章,也不太好听,“作为华国油画家,还是要有民族使命”,后来他当了央美院长,即便国内西方画派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常硕始终没有回国。一直到他卸任实质性的美院工作,高升了之后,常硕才接受蒋院的邀请,回国受聘于央美。
两个不同的山头。
就林海文自己的想法,他也尊重想要融合华国特色的油画方法,跟一般的极端主义者不一样,有些崇尚西方画派的,觉得硬要往里面塞自己的东西,有点野蛮。林海文不这么认为,他尊重这种做法,但他自己是不打算这么做,归根结底,共通的应该是情感,而不是技法,不是特色。
作为发源于西方的一种艺术,没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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