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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见你？”岑河春顶着两个眉疙瘩：“谭宗谭老师那边呢？”
“我找过谭老师了，林海不同意，他也没办法。”孙秘书吱吱呜呜的：“我也没有他的电话，所以，所以——”
岑河春这次倒没有发火。
他只是很疑惑，按照他的了解，林海这个人，不好相处是不好相处，但规矩还是懂的，也不是那种孤高傲岸，对体制不屑一顾的人，不然当初为了作协的委员职务，他也不至于闹出一场大风波——把胶东作协主席张赟，弄得是身败名裂，从此销声匿迹。
而且，敦煌娱乐弄得这么大，岑河春也不相信它的老板会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真·艺术家。
岑河春琢磨的没错，林海当然不是个不通人情的人。但问题在于，林海这次没打算带他们一起玩儿，自然人情也好，事故也好，都没有对于对着他岑河春施展了。
“行吧，你先出去。”
孙秘书跟捡到一条命似的，赶紧跑出去，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他突然感受到自己实在可笑，林海问连岑河春的面子都不看，他这个连岑河春喘大气都害怕的小秘书，还在林海面前嘚瑟，林海没当场收拾他，真算得是脾气好了。
“孙哥，不去医院了？”
“小周啊，你别孙哥孙哥挂在嘴，你要真是看重你孙哥，给我倒杯热茶，也光动动嘴好吧？”办公室的过招，孙秘书还是很擅长的，资历一摆出来，小周算一百个不愿意，也得要起身给他倒杯茶了。
他品着茶，想着岑会长会怎么办呢？
岑会长会怎么办，孙秘书不知道，但林海很快知道了——美协的专委会之一，陶瓷艺术协会的主任委员夏成连，给他打电话了，兜兜转转的，把凌瓷夸了又夸，最后转到要请他吃饭。
这也是老招了，关系嘛。
林海倒也给他面子，点了百味楼的名，他还带了王鹏，谢俊，鹿丹泽。前面那个是常驻黑龙潭画室，后面这两个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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