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大，也不敢跟他叫板，两边一合计，他才知道说跟凌鸣、谭宗一起来的年轻人，居然是林海本人。
“你们合同签了没有？”
“合同啊……”
“我不管你签没签，签了你也得毁约，没签正好。要是有违约金你来我这里拿，我给你出了，但程老八的厂子不能卖给林海！听到没有？”
程进真想把手机给砸了：“白叔，这，这不对吧？厂子是我爸留给我的，我要卖，不需要你同意吧？”
白明正刚下去点的火焰又噌的起来了：“程进，行啊，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白叔奈何不得你了？敢这么跟我顶嘴了？你爸在世的时候，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别忘了，你老子还有个身后名的问题呢，只要我愿意，他是变成了死鬼，我也能叫他名声烂成一坨屎。而且你小子倒腾外国人的骨瓷，以为我够不你了？不信的你看看，我白明正在这个行当里混了几十年，能不能收拾的了你。程进，我话摆明了放在这里，瓷都没有一家厂子敢卖给他林海的，你不要活腻了想找死。”
撂了话之后，白明正一点也不担心程进敢不照着做，先挂了手机。
程进确实是气疯了，但他想了两个小时，也不得不颓然放弃。他是见识过白明正的手段的，当年瓷都大师瓷协会改选，白明正要连任，而且他手段了得，基本所有的会员都让他拿下了——包括程老八。唯独只有一家，一个七十多的老头，一辈子经营个小作坊，但确实有名气，只是不喜欢弄行政工作，所以一直也是在瓷都里头做事。这老头看不惯白明正的霸道作风，说他把瓷都搞得乌烟瘴气的，是不愿意投给他，白明正以22票当选，一共是23家单位，独独缺一票。
后来的事情，程进是亲眼目睹，老头的瓷器突然被几家新闻爆料，说是他自己炒作出来的价格，又说他用的釉料可能有辐射，后面甚至还有说这老头的瓷器配方，是在特殊时期从某老艺术家那里抢来的，还弄死了人。再后面演变成，一些凶神恶煞的不明人士门打砸老头的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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