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疯，之前一起做莫语的时候，他的手段是大家都认可的，不然这一次也不是我一个认他啊，京城这么多化公司，他背后没什么人，他能当领头的，你觉得他会是个疯子？”
“……那他有林海的确切黑材料？”
“他又为什么要把我扔出去？难道这个材料还不能让我知道？没这个道理吧？而且程杨越虽然有手段，但是林海这么多年嚣张跋扈的，找他黑材料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程杨越厉害的不是一个两个吧？我不相信程杨越真能拿到什么东西。”
“既然这样，怎么解释？突然失心疯？”
“我怎么知道，现在手机都打不通，为了几百万，跳出来跟林海对着干，他要不是疯了，我都找不到别的理由。”
董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来，索性先扔掉：“我跟你的关系，估计很快知道了，你手有什么要处理的，赶紧处理好，别留下首尾——没什么不好处理的吧？”
“能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无非是拍卖会救几次场，要是这都能拿出来说，整个华国也没有干净的画家了。”
董昌这种在世的画家，价格又不一定说特别低，所以之前出画相对多的时候，流拍还是会超过限度。董飞燕自然出手过几次，一来是维持住市场信心，二来也是控制价格，不过如她所说，这种事情，在世画家里头，不做的，估计也是林海自己，连他老师常硕都不敢这么说，更别提天美他那帮同事了。
不出他们所料，媒体大量转载之后，程杨越提及的那个和林海有宿怨的人，很快被友给扒出来——京城昙轩艺术化公司的老板董飞燕，也是董昌的女儿。
“董昌的画是昙轩的代理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他跟林海之前因为青年展的事情，不和是天下皆知，以林海的尿性，顺手报复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哦。”
“央美副院长董昌的女儿嘛，京城化圈里头谁不知道？”
“董飞燕，昙轩的老总，董昌的闺女，之前我还住在央美大院的时候，常看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