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肉跳。
林海这种肆无忌惮的人，又是个艺术家，随着他在艺术得到更多的推崇，理所当然的，他的肆无忌惮也会得到更多的鼓励。伟大的艺术家，哪一个没有脾气的？脾气越大，成越伟大呀。
可对巴丹旺来说，林海走的越高，他越惨兮兮。
林海在欧洲转了几天，拍了个新纪录出来，欧洲艺术界对巴丹旺这波人的态度，都出现了变化——哪怕因为要脸，不是那么剧烈，但这种东西，感觉还是很明显的。
如过去巴丹旺参加一个艺术沙龙，经常会是个明星，大家都把和他说几句话，当作是必要程序，仿佛不那么做，不能表示出他们作为西方世界艺术家的正直了。可是到美国之前，他参加的一个活动，这种场面少很多了，不少人只是跟他举举杯子，笑一笑，走过来特意搭话，几乎少掉一多半。
原因，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林海剥掉了他在自己艺术作品的障眼法，欧洲艺术界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他了。
这是一个顶级艺术家本身的号召力——林海说了，会有人去听，然后改变自己对一些人，一些事的看法。
可是巴丹旺能做的并不多。
他画不出黑龙潭，也写不出骂人圣经，无法让大都会为他背书，更说不着手去推动国际青年油画展这样的大事，他只能依靠那一拨人来利用他——但要被利用，也要看别人是不是需要啊。
至少目前，没有什么正经人需要利用他。
此时，他也看见了自己这位忠实粉丝，被围攻的样子，如果是之前，他会转发，正气凛然地斥责那帮被洗脑的华国人，但现在他犹豫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罗马也不是一天毁灭的，人在春风得意的时候能够经得住围攻、批评，但在江河日下的时候，未必有这个底气了。
……
林海简直像是背后插着两只大翅膀，自己飞回华国的。
翅膀每一下扇动，都能掀起无边风浪。
这一次，国内的反应是压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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