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要求地,想要看看林海的作品——恶人谷画室原来也不一定是锁门的,毕竟恶人派成立之后,这帮弟子,尤其王鹏、鹿丹泽较常来,可是这两位现在都在纽约临摹名作呢,恶人谷自然是大门紧锁了。
常硕有钥匙,但他不开。
“海不在啊,他的画室,实在不好进去的。”
“其实进去了,也不一定看得见,那画都送纽约去了,其它的作品,没那么有代表性。”
“算不怎么典型的,其实也看不见,都在藏画室里头,我也进不去的。钥匙给我我也不敢要的,里头几个,十几个亿的,丢一幅我都赔不起呀。”
他这么跟别人说。
哎,别提,这种揣着明白骗人的感觉,真是很爽啊,怪不得林海最喜欢这么做。
一边爽着,常硕还一边自己悄没声地去画室,把留下的那幅鸟鸣封底原画,还有四个人、河·水·光这两幅突破过程的作品,一遍一遍地看过,研究过。
于是更爽了。
再想一想那些人抓耳挠腮看不见,心急火燎,吃不下睡不好的,常硕都快爽的没边儿了。
……
林海不知道自己的老师,已经被他完完整整地给带坏了。
从国外、国内的喧嚣里走回到临川,从背后经过楚薇薇家的福楼,还能看见苦苦吃撑的临川印刷一厂的大烟囱,听得见临川一里学生打篮球的嬉闹,有一种异的虚实感。
这次回家毕竟有些特殊,梁雪跟林作栋,都颇有心事的感觉。
不过林海从欧洲到美国,从芝加哥到纽约,从纽约到京城,从京城会临川,这几天实在兜兜转转的太厉害,到家去睡了,也没有太多想要说的,更没注意到梁雪和林作栋欲言又止的样子。
第二天,三个人同车去法庭的路,林海才发现这点。
“怎么了?”林海有点怪,案子没出什么问题,不然他会从临川官方得到消息,自从案子进入程序之后,除了例行进展,他都没有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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