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间。可是没有人给她时间,她也不会给他们时间。她忍了半年,她已经忍够了。她动手了。从庆安的隐世家族的凡世势力开始。
她道歉。其实并不是因为她给他们制造了像隐世家族这样的敌人,给他们带来了这样的敌人会给他们造成的危机。她更多的抱歉的意思,是因为她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她在对付庆安基地的隐世家族凡世势力之前,也没有通知他们一声。就这样万分仓促地,强迫性地,没让他们有选择权的,将他们拉上了与隐世家族对立的船。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没有时间了,我必须要动手。”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不可能会想这么快就对付隐世家族。可是她没有选择,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总之,请你们保护好自己。”不要让她在这条路上见到太多的自己在乎的人的尸骨,“也请你们接受我的赔礼,和停在隐世家族对面的大船的‘船员证’。”
夜天星做了一个比喻,把什么东西比喻为“船员证”?她想全家父子都应该是明白的。庆安墨家这一次不完不行,他们必须要对天星训练场作出赔偿,还要对基地的老百姓作出赔偿。
说老实话,墨家很富裕,不论是末世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天星训练场就是要得再多,也只能要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然就是“船员证”了,夜天星希望全家可以将那“船员证”拿到自己的手里。
说了这两句话之后,夜天星便告辞,打算赶紧到犀萝界里面去看一看她小侄子的反应。上一次他到犀萝界里去,全程是昏迷着的,这等于是他第一次看见犀萝界,希望他喜欢那里。
夜天星并没有在全家的客厅里面玩凭空消失,她叫上了全铭冬跟着她一块离开客厅,走到全家宅子外面去。
走在平整的方砖铺成的小道上,夜天星时而偏头看一看跟在她身边沉默,有些紧张局促的男子,用平静和规劝的声音对他说——
“铭冬,我希望你知道,寒旗爱上的,是一个累了,倦了,想要孩子,想要丈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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