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发展,实际上那时候就已经很多人吃不上饭了,但即使国内推出计划生育这一政策,一开始也没人会在意,该生孩子还得生,所以就逼的政府严抓严打,很多妇女生完一胎后就被政府抓去做结育手术,甚至有的怀孕了七八个月的妇女都无情地被抓去做流产手术,而陈清风做为清河村计生办主任,被村里的人戳尽了脊梁骨,平时半夜回家,没少被人往头上套住麻袋,拖到田地里痛殴一顿,因此陈清风跟清河村里的父老乡亲闹的很不愉快,简直称得上敌仇了,后来被上调到镇上工作,陈清风就极少回清河村,直到他在政治上遇到了新秀,从此彻底抛弃了陈玉兰母女。
“风哥,要往哪条路开呢?”司机小冯打断了陈清风的思绪。
陈清风回过神来后,心里也是苦涩,将近二十年没回来了,变化大的他都认不出来了,以前村里还有条河呢,现在河在哪儿都看不到,远处倒是有一条像河道的模样,只是上面长满了芦苇,岸边堆满了垃圾袋,一只流浪狗正在撕咬着垃圾袋,引得一群苍蝇嗡嗡作响。
陈清风让小冯停车,他也不知道如今陈玉兰的家在哪里,只好下车问人,走了几步后,在一处田埂上看到了一把锄头和一对粪箕,陈清风抬头向田地间寻去,这片田地原来是种植水稻,收割后只留下半人高的稻桔,发现稻桔里有一处地方在抖动着,想必是农民在割稻桔,陈清风清了清嗓子喊道:“有人在吗?”
那一处稻桔突然停止了晃动,接着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说什么没听清楚,陈清风正想踮起脚认真听动静的时候,突然那一处稻桔剧烈晃动起来,好像是有什么动物受惊逃离了一般,陈清风与司机小冯对视一眼,小冯说:“我去看看”
小冯刚要动身,稻桔里响出了一阵媚音:“谁在外面啊?”
紧接着陈清风就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扒开了稻桔走了出来,妇女的卷发耷拉了一半下来,一张麻雀冬瓜脸红扑扑的,眼神东张西望的,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臃肿发皱,像是急于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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