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他的伤势,紧接着医院的保安也赶来了,原来是那两个护士跑去叫保安了,陈弘义终于停止殴打,但仍然凶狠地瞪着陈清风。
保安问陈清风要不要报案,陈清风趁着擦鼻血的空当瞄了陈玉兰一眼,见陈玉兰紧张地将陈弘义拉到身后,陈清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是我该打,咳咳。。小冯,我们走吧”
司机扶着还在咳嗽的陈清风下楼,陈玉兰也赶紧拉着还在冲动的陈弘义回到了病房里,陈弘义气呼呼甩开手说:“姐,要不是你拉我,我非打死那混蛋不可”
陈玉兰擦着眼泪说:“你打死了他你就得坐牢,爸还躺在床上呢,你要是再出事,我们一家人可什么活?”
陈弘义不服气地说:“难道就这么算了?”
陈玉兰说:“那还能怎样?”
陈弘义上前拉着陈玉兰的手说:“姐,跟我去报警,告他重婚罪,让他去坐牢”
陈玉兰脱开了手,自嘲地笑道:“没用的,弘义,算了吧”
陈弘义瞪着眼说:“怎么就没用了?”
边上的母亲拍着大腿哭道:“当年玉兰跟他是黑婚,没领结婚证,名义上他们不是合法夫妻,报警了也没用,这事闹到这步田地,都怪我啊,玉兰,是妈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妈急着让你嫁给他,就不会有今天着这局面。”
病床上的陈光明也哼哼唧唧在哭泣,陈玉兰赶紧上前安慰着两位老人说:“爸妈,别伤心了,玉兰不怪你们,真的”
说着说着她自己又落下了眼泪,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
夜已深,乡下的夜里一般都很寂静,但今夜陈锦荣家里鸡飞狗跳,鸡是自家的鸡,狗是邻居的狗,院子里,牛玉兰手里抄了根赶鸡的竹藤不断地往陈锦荣身上招呼,陈锦荣抱着头坐在地上任由她打着,时不时顶嘴犟她一句。
牛玉兰打着累了,叉着腰骂道:“你还是男人么,你有本事跟那骚狐狸勾搭,没本事承认是吧?我就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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