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咱们厂子大门口,说要见你”
花豹问道:“来了多少人?”
丁士伦说:“就两个人,张局长本人跟他的助理”
花豹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说:“让门卫放他们进来”
丁士伦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出去了,花豹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不用转炉了,直接拿去轧钢批给周老板”
“不行啊,厂长”何文启还想说什么就被花豹打断了。
“行了,我是厂长还是你是厂长?这事你尽快去办”花豹交代了一声后,拿着手机走了出去,边走边打给了王二炮。
花钢厂职工宿舍楼前的一处草坪上,王二炮手里把玩着一支翘钉锤,正与一群半徐老娘聊天打屁着,一个开洗头房的婆娘看着他手里的锤子笑道:“炮哥,听说你这次都买了人寿保险了,看来是要玩真的啊”
“那是,人家花总看的起我,我能不为他卖命么?”王二炮无比嘚瑟地从怀里摸出一包软中华来。
“咯咯咯。。”另一个长得无比风/骚的妇女笑道:“炮哥,你要是真出个好歹,那赔款的受益人归谁啊,你既没妻又没儿的,要不受益人记上我名字得了”
“滚一边去,跟我打一炮你都不愿意,还想打我注意”王二炮骂了一声后,一群婆娘笑成一团,王二炮背着身子挡着风点上了一只烟,这包软中华是前两天花老板随手赏他的,王二炮嘴里吧嗒着烟,心里感慨得有三年多没抽中华这玩意了。
想起三年前在十里街开了个汽修厂,那时候生意还不错,兜里哪天不装着一两包中华,闲余时间就开着面包车去浪子足浴做按摩,又或者去辉煌娱乐城赌两把,哪知道越赌越输,越赌越上瘾,到最后输的倾家荡产,汽修厂也作为抵押债款被收走了。这三年也是越混越惨了,除了敲诈勒索高中生的一点钱财外还顺手接一些“脏活”来维持生计。比如上次天娱大酒店的经理程远鹏找他去砸马少东的电动车销售店,后来因为这事办的乱七八糟的,自己栽进牢里关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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