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早在前两天就被劝退了,这让她心里充满愧疚,上课也是魂不守舍,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唉”同桌的叶雨鸯深深叹了一口气,埋怨道:“哥哥不在就算了,陈奇轩也回家了,这学上的真没意思”
林淑婷回头一看,果然陈奇轩也不在,便问道:“陈奇轩什么了?”
“听说他爸生病了,就请假回去照顾,都好几天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哼,陈奇轩这个王八蛋,没良心的混蛋”叶雨鸯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
“哈欠”陈奇轩打了个喷嚏,他抽了两张纸走到走廊尽头去捏鼻涕,听着住院楼前那一颗榕树里传出来的阵阵知了鸣叫声,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也曾淘气地爬上树梢捕知了,却不小心落地嗑破了脑袋,吓得父亲抱着他一路哭跑着送去诊所,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父亲哭。
陈奇轩捂着脸痛哭了起来,他前几天才收到继母陈玉兰电话,说他父亲后颈上生了个瘤,到镇医院检查说是恶性的,动手术化疗后没几天,出现毒副反应,没杀尽的淋巴癌又扩散到了肝,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并建议转市医院选择生物治疗。
陈玉兰便问选择生物治疗治愈的概率有多大,医生含糊其辞说有不少治愈的先例,但也有失败的,主要看患者体质和免疫力等云云。
陈玉兰便和陈奇轩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先转市医院,看市医院的医生怎么说,第二天,一家人瞒着陈锦荣的病情恶化,带他去市肿瘤医院检查,得来了一个好消息,可以治疗,但又面临着一个巨大问题,承担不起高额的医疗费。
问了医生保底要花三十万左右,陈玉兰满打满算家里能拿出的只有十万块,这十万块还是当初陈清风留给陈若曦的嫁妆。
于是陈玉兰开始向亲朋好友到处借钱,陈若曦也多兼职了几份工,能凑一点是一点,只有陈奇轩觉得自己最没用,凑不到一分钱不说,还要反过来花家里的钱。
陈奇轩开始思考着节省自己的开支,他每天只吃一顿饭,晚上还要骑车去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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