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啊,就让她一次哭个够吧,把这阵子莫名其妙的委屈,莫名其妙的怀疑,莫名其妙的遭遇,所带给她的压力与苦涩给一次释放出来……
她好想家呵。
真的真的好想家呵。
可她没忘,当初她坚持要嫁给齐藤浅羽时,爸爸对她所说的话——你要为你自己的选择负责,以后有事不要回来哭鼻子就好。
所以,她只敢传传讯息,不敢打电话,怕一听到父母的声音便忍不住哭出来,害他们两老担心。幸好她一直是乐观而坚强的,只要浅羽待她好,她相信他们两人会越来越好的。
可如今……一切都不对劲极了……
她像根紧绷的弦,一直拉一直拉,拉到满了,再也撑不住……
舞冬末屈起双腿埋首痛哭,过了一会儿,却发现雨停了……不,不是雨停了,她明明还听到哗啦啦的大雨声,可为什么却没有雨打在她身上?
想着,舞冬末抬起头来,在一片泪眼迷蒙中,她看到她头顶上的一支黑色大伞,和那支大伞的高大冷峻的主人。
"起来。"他朝她伸出手。
她别开脸,把自己缩得更小,不想理他。
"你会生病的。"
"不必你管!"
"舞冬末!"
"叫我这个可笑的女人干什么?齐藤大少爷!"她抬起头来,布满泪的容颜苍白似雪,她幽幽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咬着牙道:"既然对我这个可笑的女人没有任何特别的情感,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像白马王子一样出现在我面前,一副关心担心得要命的样子!你这样我这可笑的女人会误会的,最好赶紧走,走得远远的,以后都不要单独出现在我面前!"
她冷得直打颤,连说着狠话都像只可怜兮兮的猫咪。
他该走开的,理智上他根本就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