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也可能感染的!还是你根本是怕痛,所以不敢让我帮你搽?"她故意激他。
他一样傲慢地睨着她。"激将法对我没用。"
"那什么对你有用?"
他不理她,转身就走。
"喂,你如果不搽药,我会一路追到你的教室去——"
他还是不理她,连头都没回一下。
舞冬末瞪着他的背影,咬牙还是追了上去,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你很闲吗?舞冬末?"
"不闲,我今天的课全满。"
"那你还不去上课?"
"我很想啊,只要你肯给我五分钟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我说过不必了。"
"那我就在这里等到你答应为止。"舞冬末找了一个阶梯,连灰尘都没拍就直接坐上去。
地冷。他想提醒她,可忍住了。
钟响,他进教室上课,她就一个人坐在走廊边的楼梯阶梯上等,真的打算要在这里跟他耗下去似的。
有人在外头守着,齐藤英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专心,台上教授上课时不时会夹杂些英文,那些英文从来难不倒他,可今天课都上到一半了,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脑袋瓜里。
教室窗外,是美美的樱花树。
走廊这头,是傻傻的又很莫名坚持的舞冬末。
四月的日本,还是冷啊,他看着她对着空气中哈气,不断搓着小手。
这个傻蛋……
都已经落下病根了,还坚持在外头吹风受冻?她是嫌身体还不够虚弱吗?
"哈啾——"
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喷嚏大到她打完连眼泪都流出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