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还没欺负,钟瑾就想哭了。
……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可以睡懒觉。
钟瑾睡到八点半,醒来发现叶淮生不在,爬到床沿,死鱼一样趴在床上,软声叫:“豚豚,你在哪里?”
浴室门打开,叶淮生走出来,弯着脖子擦头发,上身光着,肌肉结实,下身围一块白色浴巾,靠在墙壁上闲闲看着床上的她:“钟老师,又给我取新绰号?”
钟瑾没有睡醒,翻了个身继续睡,被子卷在腰上,另一半拖在地板上,像一张蛇皮,叶淮生走过去,在她后面的床沿上坐下,捞起拖在地上的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紧挨上去,从后侧抱住她,剃须水味携着男士沐浴乳的香味包围着她。
“睡会儿,我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钟瑾嗯嗯了两声,随着他悦耳低哑的说话声,好像做了一个短暂性的美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