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橘扑哧一声笑出来,"你想什么呢,妙妙这么招人疼,我可不是什么黑心继母。"
容兰心想也是,阿橘是个再善良不过的人了。
她想了想,把妙妙放下,和她咬耳朵,"你和祝问荆,有没有……做那个事?"
那个事?阿橘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红着脸摇摇头,连声说道,"容兰姐说什么呢,妙妙还在呢!"
"是因为妙妙在才没有?"容兰的脑子转的很快,思索了片刻马上说道,"不如你把妙妙抱到我家,今晚你们……"
阿橘连忙捂住她的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都没想……"
容兰把她的手拿开,"说什么呢,祝问荆都二十二了,怎么可能不想。"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气愤,"更何况他以前还有个媳妇儿呢!得了情滋味,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阿橘没有反驳,这种事总是越描越黑的,不过她心想,祝问荆确实没有动手动脚啊。
容兰见她不说话,又凑近她:"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阿橘思索了片刻,才认真的回答她:"他像我的兄长。"
不过她没说祝问荆很像那个医馆里的哥哥,她和容兰说过那个哥哥的事情。万一她一时兴起跑去问祝问荆,那真是丢死人了。
阿橘捂脸,有点庆幸她什么都没说。
容兰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把夫婿当成兄长,可真有你的!"
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一对儿呢,所以又起了八卦的心思,缠着阿橘问了她许多事。
末了她得出了一个结论,祝问荆和阿橘都是榆木脑袋。
"对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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