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长约两寸的伤口,深达五寸,仵作推断,谋害王付渠的凶器可能是一柄小匕首,凶手杀人后,再抛尸渭水中,尸首在水里泡了三天,所以浑身肿胀发白,周刺史遣小人过来问问,如果确定是贵府的亲卫,那么还请刘侯爷行个方便,让小人在您府上问一问,看王付渠以前得罪过什么人,经常去什么地方等等……”
刘平脸色阴沉,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挥了挥手,算是默许。
差役们感发展到现在,也该够了吧……
至于背后布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刘平心中早就列了几个人选,或是侯君集的旧部故吏,或是至交好友,不管是谁,仅只看他这一手炉火纯青的布局功夫,便令刘平打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气,这种人绝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与官爵地位无关,哪怕他只是个白身布衣,想玩死他刘平,应该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瞬息之间,李素那张年轻亲和的脸庞闪过刘平的脑海,刘平呆了一下,随即使劲摇了摇头。
如果真是他,这个年轻人未免太可怕了,难怪朝堂君臣对他如此看重,难怪长孙无忌对他如此推崇,确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这几日发生的事若果真是他在幕后布的局……
想到这里,刘平莫名地浑身一……吧?”
…………
刘平觉得安平侯府已付出了如此代价,就算背后有人布局,达到这个效果也该见好就收了,毕竟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权贵圈里争斗不是没有,但彻底撕破脸,欲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后快的,委实很少见。
然而,刘平也估错了方向。
别人要达到的目的根本不是弄垮安平侯府,而是侯君集。
为了这个目的,安平侯府会是怎样的下场,会死多少人,则不在别人的考虑中。
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却太残酷。
第二天,天刚亮,长安城的城门坊门开启,一夜没睡的刘平马上出了屋,一边整理着装,一边大声吩咐备马。
想了整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