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欺负你。"
因为她不允许,那些欺他的人害他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要慢慢走近他,靠近他,成为那个站在他身边的人。
她靠近一点,仰起自己的脸。她的五官无瑕,眉眼精致如画。以前她高冷疏离,给人清高淡之感。
站在少年的面前,她巧目盼兮,十足的小女儿模样。剪水秋瞳情意绵绵,说不出的缱绻道不出的欲语还羞。
"阿慎,新鞋子我已做好了,就放在假山的第三个洞里。下次我若还有东西给你,也放在同样的地方,你回去时记得取一下。"
少年敛垂的目光中,多出一双纤细的柔荑。她靠近一些,少女身上的幽香似梅,丝丝缕缕往人的心隙里钻。
"阿慎,我昨夜赶着给你做鞋,你看看我的手指头,都被针扎了好几下,好疼啊。你给摸一摸呼一呼,好不好?"
娇音切切,一字一字如春风化雨滴落到他荒芜的心间。那被他死死按捺住的蠢动破土而出。瞬间有了生机,占据每一寸枯寂。
他双手紧攥,关节泛白。
梅青晓见他模样,已知他忍得辛苦。他向来沉默克制,怎会因为她近两日态度的转变而敞开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