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真的撑不下去,哪会丢下公事来这里休息。"不然去房里睡?"
男人坚持不去医院,向怀秀也拿他没辙,只好像个啰嗦的老太婆,每隔几分钟就借故绕进房看看。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见他额际冒汗,脸色死白,向怀秀吓坏了。"喂,你还好吧?"
男人掀了掀眸,已经不太说得出话来,他当下魂都快吓飞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直接打电话叫计程车,急匆匆将人送往医院挂急诊。
医生打了一剂止痛针,男人已在病床上沉睡。
"请问您是病人的?"医生拿着病历过来时,他完全答不上话,医院基于对病人的隐私尊重,也无法向他透露严君临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在内心,起伏不定地焦灼。
幸好,医院通知家属后不到半小时,除了还在学校的那位,其他三兄弟都陆续赶来。
"您跟我大哥是?"
一双双好奇的目光投射而来,他浑身不自在。"呃……朋友。"想起严君临的坚持,连忙补充:"就很一般的朋友……完全不熟,我刚好跟他约了谈点事情,所以才……"
他不知道,这样说到底可不可以。
"喔。"严家老二不置可否应了声,看他的眼神,颇玩味。
严家老三则是瞥他,一副——家属都来了,你还留在这干么?
严家老四更是直言:"很谢谢你送我大哥来医院,还有事吗?"
"……没有。"他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假装听不懂。"那,我先走一步了,你们要好好照顾他……"
"他是我大哥。"
"……也是。"人家是亲属,他什么都不是,讲这话是捞过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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